人在囧途,归家心切。可每逢年关,我们又能怎样呢?那天,回家的最后一张车票终究没能如期而至。我只能去他乡,寻故乡。在别人的家乡遥望故乡,念想家人……

出生于大山深处的我,对于乡村和深山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切和偏爱。

然而,每当这个时候,在羁留异乡的瞬间,回家的渴望便是一种感觉。

春节期间,人在囧途。南方冬天的古村落像一首古老的诗歌赋予了一种深邃和轻盈的气息。沿着这轻盈的气息,我一直走在原生态的石头村,仿佛我又回到了那个大西北的深山小村里。用那绵绵不尽的思念,轻抚那已暗淡的心情。那些深埋在瞳孔里的画面,便会在每一个晨曦中,播放着儿时的印记,梳理着乡愁的心绪。而后又没来由的涌上心头,化为一首悠扬飘远的念歌。

走在清冷的村落,周围的树木还在做着自己的清梦,我在纤尘不染的空气中,踽踽独行于错落有致的石阶上,用手中的相机记录着这个宁静的村庄。走过台阶绕过屋后,几个欢乐的孩童在自己的世界里上窜下跳,乐此不疲的玩耍着。偶然间的一瞥,又见那边驻足瞭望的阿婆,是在等待?还是祈盼?亦或是念想山那边的亲人?

在村子里穿过来穿过去,台阶上,古井边,石屋旁,偶尔有人影的掠过,发出莎莎的响声。仿佛大地是那样无声的坠入到静谧里去,四处结凝的清净拥着围住了这个古老的村落。老人的面颊总是时不时与天空相觑,好似天的胸襟里包容了他的思绪,他的情感和他的念想。

我好奇的是,在这个举家团圆的时刻,这里为什么如此的安静?怎不见年轻人的涌现?当我得知这里大多数是留守的儿童和空巢老人的时候,心情变得五味杂陈。看着那些留守的孩子和空巢的老人,童年的一幕幕从眼前清晰滑过。

那颓旧的石屋,像似一种乡愁,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表述,没有开始,也没有结束,那是一种没来由的触动,既可以让人喜极而泣,又可以让人欲哭无泪。如果它能发出声音,那声音一定是微弱而固执的;如果它能行走,那步履一定是蹒跚而执着的。可是,它无声无息,短暂的刺痛,还没有伤口,就被异乡人的声音和风景抚平。

我在古村里爬上去走下来,停了又走走路又停。那些独居的老人在每次遇见时,他拄着拐杖弯着腰,干瘦的脸颊随着悠长的咳嗽声逐渐变得越发的苍白。他挥舞的动作也愈来愈显得迟顿,但他总是喜欢眺望远方,好像把他的窃窃絮语,平时所有的,冰凉的,沉淀的过去,寄托于远方的那条路,祈盼那一个个盼望已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,直到某天清晨,一切迷雾就如轻纱般散开。这一切的场景让我想起了远在万里之外的母亲,纵然眼眶模糊了视线。

其实不得不说现如今社会就是牺牲大片乡村和城镇,成就个别大城市的发展路径,造就了今日中国的基本格局,留守儿童众多,工资比例严重失调,资源极端不平衡,机会极端不均等,迫使广大不幸生在欠发达地区以及落后的偏远山区的年轻人,少小离家,一窝蜂地扎堆北上广深。从正面看,这是社会流动,是资源合理配置,殊不知,隐患早就埋下,代价却异常昂贵。当年我们都兴冲冲离开家,眼里只有名校,大都市与锦绣前程,却不知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。即便我们每天都在微信,微博,各种社交网络上义愤填膺,愤愤不平,但也默默地接受着,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。

那晚,留宿村落里的我,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想了很多很多……

清晨,当我转身离去。从古村落的巷子中穿梭而过理着凌乱的心绪,对于留守的儿童,驻守的空巢老人,我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。可老人,孩子,古村落于我,却是一道心灵的彩虹,装饰了我单调的梦境,只余下老人寂寞瞭望的场景,孩子祈盼凝望的眼神,还有那颓旧且静谧的古村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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